“不是一阶吗？”
“不是火弹符吗？”
方云似笑非笑的反问。
掌柜的愣了一下，回答道。
“是。”
“可是这不是灵符啊？”
方云继续喝茶，淡淡的道：“我说我要卖灵符吗？”
“没，没有。”
掌柜的闻言，满脸的尴尬。也不在纠结这个问题，脸上立即挤出自认为最温和的笑。
“仙长，准备怎么卖？”
掌柜的深吸一口气，心中开始计算，如何拿下这庄生意。若是有这批道符，自己在多宝楼的地位，或许能往上挪一挪。
“你愿意出多少收？”
方云并没有回答，而是反问。
掌柜的闻言，目光极速闪烁起来，咬咬牙随即伸出了一个手指。
“仙长，我愿意出一千，一千下品灵石一张符，在多宝楼，不会有人出价比我高了。”
“不瞒仙长，我在多宝楼地位尴尬，继续业绩，所以出的比较高。”
掌柜的没有夸大，火弹符威力很小，掌柜的觉得，纵然是一阶道符，威力也强不到那里去。
“两千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