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肖程雪醒来的时候，天已经完全亮了。
一出门，她就看见拍戏回来的人。
每个人眉宇间都是遮掩不住疲惫，还有几个年纪小的双目发直，一副惊吓过度的样子。
鬼片没有特效之前不是搞笑片吗？
她扫过底下的人，找到提醒她杜康是渣男的女人。
“姐姐，杜康没有借机骚扰夏姐吧。”肖程雪着急的拉着她的手，“我怎么看夏姐脸色这么难看。”
女人把她拉到一边，确保没人注意到她们。
“夏姐没事，只有有些惊吓过度。”
“啊，出什么事了？”
女人声线发抖，眼里却流露出快意。
“杜康死了。”
“死了？！”肖程雪大惊失色，害怕的问，“怎么死的？”
回想起杜康离奇的死亡，她整个人忍不住颤抖，恍惚的念叨着：“红衣，复仇。”
“他活该。”她恶狠狠的补上一句。
由低逐渐变高的笑声宣泄着恐惧，她逐渐冷静下来。
“他们都以为他是在山上踩空了，摔死了。只有我看见了，他是被推下去的，是小玫，一定是小玫。”
“小玫是谁？”肖程雪轻声问道。
“我最好的朋友，她被这个渣男骗着毁了一切。最后自杀了。”她眼眶泛红，咬牙切齿的说，“这种人渣早就该下地狱了。”